为何要做到那种地步？

对于这个问题，南初移开视线，抿嘴不答，耳尖却是发红。

江轩雪虽是迟钝，但不愚蠢。

在清上云，南初曾说想娶他。在幻境中，南初与他行过大礼唤他夫人。

若南初所说为真，上一世更为了他寻到仙族求得神器。

江轩雪虽记不清上一世，不敢多想，但见到南初耳尖发红的，更是感觉心里变得奇怪，气氛怪异。

见江轩雪僵硬地像块木头，举止怪异，南初有些担心，伸手想关心却被江轩雪猛地躲开。

空气凝滞。

南初默默收回手，眼里掠过明显的失落。

「……我的幻境您明明都看到了，不是吗？」

江轩雪愣住。

南初苦笑：「所以您觉得我恶心了，是吧？」

他话音刚落，脸边忽有一阵冷风掠过——凌霜重重插入地面，剑锋与他脸颊仅隔寸许。

江轩雪的手在颤，连凌霜剑锋的霜都一阵一阵落下。

「……究竟是从何开始的？」他哑声问，「……从你在清上云闯入我的浴池那时就是了吗？」

这次换南初一愣。

「对、对不住仙师……」南初将脸埋在手掌心里，嗓子微哑。

当初自己的别有居心引来如今江仙师的怒气。为了平息这股怒气，南初几乎是将自己剖开了给江轩雪看。

自然，也顺道解了心魔。

幻觉再次崩解。

一睁眼，江轩雪立马确认南初。南初依旧睡得深沉，可脉象平缓许多。

「这是正常的，得让他缓缓，不必担心。」当江轩雪一回来，清晖便站起身走来解释。可即便如此，江轩雪还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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