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血脉织造的线绞碎一切，将所有纷争合而为一。』

──我乐于玩弄他的情绪、他的言语、他的肢体。

『期待接受混乱，通往自由而广阔的乐土。』

──乐于他的耳中，只愿听从我的低语。

日光晒入屋内，床榻内侧的位置早早就空了，隐约能听见从门外传来的话音。

东方介瞇开干涩的眼，太阳穴隐隐有些发疼，好像有人拿木杵往他脑子里捣过一遍，捣得节奏还不一样，思绪被多方扭捏拉扯，混成一摊软烂的薯泥。

他很久没睡这幺死过了，一般来说都是他顾着子禛的，基本上子禛一醒他就该醒了，今天却一点察觉都没有。

东方介从床上起身，懒漫地走到架子上端起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就往外走，可一出门就见到小落望着子禛的眼里满是坚毅，却又带着许久未见的哀伤。

「禛哥你让我跟去青阳吧！当时我看见是谁动的手了！我、我放不下……」

东方介无意偷听谈话，悄悄绕开两人迳直往水龙头前走，却听子禛在他经过实接了一句叹道：「……好，但你知道，我不喜欢手下有人玩鱼死网破那一套。」

「禛哥放心，我很惜命的。」小落闻言终于开怀道：「我这就去找小队长他们说。」

子禛看着远去的人轻轻蹙了下眉，转头过来直接往东方介脑袋上揉了好几把，也不知道是在缓和心情还是怎幺。

东方介一边含着牙刷泡泡一边感受着脑后按压的力度，顶着一脑门刚睡醒的鸟窝乱发含混不清地问道：「左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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