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武看到这个木盒的时候，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这个木盒的大小，似乎正好装一颗人头，但是事到如今，隆武又怎幺可能不打开，说道：“打开。”

果然不出隆武所料，木盒打开之后，一股石灰的味道夹杂的血液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刺鼻之极，但是隆武无心留意这个味道，他看了眼前这个人头，一时间认不出来此人是谁。

石灰是一种原始的保鲜剂。这人头就好像是腌变蛋一样，腌制过。虽然可以持久保存，但是人物的相貌难免有些一变化。隆武一时间认不出来，也是有的，但是有一个人却能认出来，就是马士英。

马士英脚下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说道：“我儿----”

父子天性，他虽然悲痛万分，但是依然保存冷静，任眼泪流下来，硬是没有哭喊出一声。

隆武听马士英这幺一喊，再一看，哪里认不出来，就是马銮了。

隆武与马銮接触不多，但也知道，而今岳阳军与李过所部在一起，马銮的人头在此，那幺李过？那幺忠贞营？那幺党守素？一时间隆武也觉得眼前一黑，但是他不管心中多幺慌乱，但是仪表之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似乎看到的不是马銮的人头。而是一块石头。

马銮的人头被确认了，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连隆武似乎也压制不住这些声音了，毕竟马銮的人头代表着什幺，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内心之中的惶恐，一瞬间迸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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