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天，程夕颜依封母的安排，回了一趟程家。

程家大宅灯火通明，却并没有迎接新婚女儿归家的喜悦。

刚踏进客厅，刘雯便用那副假意关心的语气开口：「哎呀，夕颜来了。怎幺，婚后过得还习惯吗？祁曜可没为难妳吧？」

语气听似温柔，却满是嘲讽。

程夕颜垂下眼，淡淡应了一声：「我很好。」

——

程思婉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擡眼看到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姐姐，昨天我还看到新闻呢。婚礼上祁曜哥可是拒绝亲吻妳，这样的场面……」她故作惋惜地摇头，「真是有点难堪啊。」

刘雯随即附和：「是啊，封总可是赫赫有名的商界人物，这样娶妳，已经是擡举了。妳可别真以为自己能进了封家的心。」

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划进她心口。

——

就在这时，程砚走下楼梯。

他神情淡漠，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只是对刘雯吩咐：「晚点跟我谈合作案。」

程夕颜心底苦笑。她明白，自己这段婚姻，不过是程砚与封家利益交换的一部分。

她不是女儿，只是一枚棋子。

——

「夕颜，妳可要懂事点。」刘雯端着茶水，语气假装亲切，「祁曜那样的人，不是我们能攀得上的。妳乖乖听话，别闹出什幺笑话来，丢了程家的脸。」

程思婉撑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姐姐，妳以后啊，就别做什幺白日梦了。封祁曜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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