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回到塔后，银鲛和黄蜂一起出现在塔防部的主任办公室。黄蜂偶尔会来塔防部找银鲛，不过进来办公室是第一次，他擡头张望，附近的层柜上都是文件。

「坐吧。」游隼让他们进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将两份文件拿出来放在桌子。一份是银鲛当初提交的企划书，另一份看起来是合约。

游隼先说：「对于裂痕能量数据化的看法，我的意见跟之前一样。」

听到这里银鲛的眼神就立刻透露出了厌恶与失望，一点也没藏住表情。

游隼不理会他，「不精准的数据还有预测我们不能拿来使用，所以你最好打消能够预测裂痕发生规模的念头。」

银鲛反驳：「就算不精准，如果能带来一点警告让大家有心理准备不是更好吗？」

黄蜂敞着腿坐在旁边听不太懂他们的争论，但看得出来银鲛很重视自己的研究方向。

游隼说：「不论是作为士兵还是平民，我们每天都要有灾难可能会发生的心理准备，不需要额外再制造恐慌。如果我们推测乙级或甲级的裂痕快要发生，冲击到金融跟民生，塔能够负责吗？」

「可是……」

游隼打断了银鲛：「没有人，包括你，能够为这件事负责。」

「不过，」游隼语气一转，「防护罩的事情的确是可以交给你来尝试。裂痕数据化的研究不能用在预测灾难，但可以用来测量防护罩，你懂吧？」

「我懂。」银鲛点头，「我真的想试试看。」他眼神里的厌恶转为野心勃勃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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