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厕所里传来黄芯然虚弱的声音。

一直凝望着苏晓悦背影的何瑄妮终于想起还有个人在厕所里，连忙跑回女厕，开始一间一间找她，「芯然？妳怎幺了？」

黄芯然敲了敲门，示意她在这里之后才说，「我生理期来了……妳能不能帮我拿一个卫生棉？」

「好！妳等我一下喔。」

又匆匆忙忙跑回教室拿了生理用品，何瑄妮把卫生棉交给黄芯然，又回到女厕外等着。她有些无聊地踢着地上的石子，望着窗外的目光逐渐飘远。

「瑄妮！」

她擡头，那个少年带着她熟悉的柠檬香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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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冷，纪舟宇一早就被纪妈妈强硬塞了风衣厚夹克，而且是之前他们出国看雪穿的那件。

「妈，太夸张了啦……」

「你就穿上，体感3度呢。」纪妈妈又一次化上精致的妆容，穿着浅灰色的长版毛呢大衣，脚边还有个行李箱，她今天又要飞出去了，有厂商找她，实在是推不掉。

不过比起以前在清晨轻手轻脚地离开，今天她要走倒是大张旗鼓的，还在出门前硬是要送纪舟宇上课，说很久没有送他上学了。顺便，纠正一下他荒谬的穿搭。

纪舟宇只好穿上外套，嘴里碎念着，「妈，妳几点的飞机啊？我自己能上学，要不然妳还是赶飞机去吧？」

「舟舟长大了，开始嫌妈妈烦了是不是？」纪妈妈眉头一皱，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好似受到极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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