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

林子衡醒得很早。

不是因为闹钟，

是脑袋没有停过。

她一直喜欢季丞文。

那句话卡在心口。

刷牙时，

他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靠。」

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幺。

走进校门，

阳光正好洒下来。

操场很吵。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只有他知道，

自己的世界歪了一点。

第一节下课钟声一响，

他下意识往 202 教室看。

安沐凝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低头写字。

光落在她桌上。

他站在走廊。

忽然注意到她写字时会皱眉。

这件事以前从没看过。

他咳了一声。

她擡头。

视线撞上。

那一秒，

他忘了自己来干嘛。

「你站在这里干嘛？」她说。

「路过。」

她看了他一眼，

又低头写字。

林子衡却站不动了。

第三节数学课，

老师点名叫人上黑板解题。

全班静了一下。

「季丞文。」

他站起来的时候很自然，

没有多余表情，

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他没有急着写，

先看了一眼题目，

然后把整个式子重新整理过一次。

粉笔声很稳。

没有擦掉、没有重写，

一次完成。

老师看了一眼黑板。

「这个解法比较快。」

林子衡坐在后面看着，

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好像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中午，

福利社外的阶梯很烫。

他们坐着吃饭。

季丞文把讲义摊开，

圈出一道数学题，笔没有停过。

「这题不是这样算。」

他低声说，

「你前面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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