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许辰皓在拳馆状态都很「奇怪」，他只要被排到做重训的模组，刚放下那重得要命的杠铃，他就会想到，白芷翎对他说：你很聪明、你很勤奋、你很务实，这三句话简直像神的恶作剧，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播，让他方才还咬牙切齿又痛苦的表情，换上沉浸又回味的笑容。

他最近还三不五时会传拳击的入门影片给白芷翎看，白芷翎也会传一些身心灵的影片给他看，虽然他们对彼此影片的评价都短短的，但白芷翎已经知道基本站姿、步法、直拳、刺拳跟钩拳了，而他也开始知道什幺灵魂、脉轮的，他其实觉得很扯，不过白芷翎也跟他说听听就好，因为她也无法验证真假。

助理教练看他这样，就说：「你很开心啊？」

「喔没有啊，跟平常一样。」许辰皓擡头，嘴角甚至都还没压下去。

助理教练点点头。

「我懂我懂。」

「… …」

过一会，陈富国过来了。

「解咒的进度怎幺样了？」他小声问。

许辰皓思索着。「还不错吧，感觉──」

很亲密？

陈富国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呃… …」

会煎牛排给他吃、会在他大笑的时候骂他很烦、会交流什幺是灵性了、会夸奖他、会跟他讲又懒又笨的笑话，还… …允许他随时去找她。

每天早安午安晚安。

「好，没事。」陈富国心情很好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懂了。」

「我什幺都没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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