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记得，自己是怎幺认识小鸡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当时她还站在他的身旁，站在一个「被介绍」的位置上。

第一次见面，是跟着他、几个他的长辈，还有朋友们一起包车出游到外县市。

饭桌有点吵，她本来只是安静地坐着，却在某个空档，向坐在对面的女孩主动搭了话。

「妳是不是也不太会聊天？」

她问得突然，也笑得很直接。

女孩愣了一下，点着头也跟着笑了。

那天之后，小鸡就这样自然地黏了过来。

不是刻意靠近的那种，而是会在他聚会的场合，见到她被冷落时会靠过来补一句话、在她笑的时候跟着笑的那种。

很快地，他们就熟了。

熟到每次聚在一起，小鸡的男友总会半真半假地哀嚎。

「欸，我女朋友又被她抢走了啦，你管不管？」

他每次都只是笑。

不是敷衍的那种笑，而是明知道管不了，却也不想管的那种。

然后他会转头看她。

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可奈何，更多的是纵容。

小鸡的男友见状，总会不服气地补一句。

「那我只好去抢你了啦，反正我是正宫。」

一群人笑成一团。

那些话在当时听来，都只是玩笑。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有些玩笑，其实是在标记位置。

——

分手之后，沈芝邑和小鸡还是偶尔会传讯息。

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特别靠近。

小鸡知道她分手了，却没有跟自己男友提起。

不是隐瞒，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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