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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在不知不觉间越走越近。
名义上还是朋友,却很少再被当成只是「刚好在一起」。
他开始留意我什幺时候会留下来,什幺时候会提早离开;我晚到的几分钟,他会擡头看向门口;我一提早走,他也会多问一句是不是有事。
那些关心没有被放大,也没有被说成什幺特别的理由。
「有吃吗?」
「这堂课是不是有点难?」
「你脸色看起来有点差。」
语气自然,像顺口的确认,却总在不该那幺频繁的时候出现。
有一次下课,我在座位上整理资料,动作慢了一点。
他原本站在走廊等人,看见我还没出来,又折回来问:「还好吗?」
我擡头时,他已经站在我旁边。
「还好...只是有点累。」我说。
「那先不要急。」
他顺手把我桌上的资料推到一旁,替我空出位置,好像替我把节奏放慢。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道谢。
有时候在走廊变得吵杂时,他会不动声色地站在我旁边,替我挡住人群;下雨的时候,他总先确认我有没有带伞,确认完才放心离开。
有些关心,已经开始超出「朋友」应有的范围,但又没有真的越界。
他没有占有,也没有要求回应,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放得很稳。
直到有一次,有同学随口说:「你们最近是不是常常走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
我也没有。
最后,他只是笑了笑,语气淡淡:「就…刚好走同一个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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