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

台上弟子提着双刀。

刀身自柄窄至刀头宽厚，说是制式兵刃，更像刽子手的砍刀。

台下窃语声起。

片刻后，有人喊道：

「李师弟，你还没说规则呢！」

「对啊对啊！纯比武技，还是连根基一起？」

李师弟愣了一下，随即豪迈一笑。

「哈哈哈——对齁，忘了。」

零零散散的笑声响起。

他提刀一振，朗声道：

「根基、武技——都要。」

「全力切磋！」

「俺不怕受伤！」

话音刚落，台下又起哄。

「李师兄，你这身板提双刀行吗？」

「来，你上来试试！」

李师弟笑着回呛。

「对啊对啊，人家邀你了，上去啊！」

「瘦点怎幺了？你没见过他赤膊练刀？」

「那肌肉——啧啧。」

被点名的师弟被推得踉跄两步，连忙摆手。

「别别别！」

「打不过打不过！开玩笑的！」

笑声一片。

也有人不再说话，只静静望着台上。

——

这段喧闹间。

陈知衡终究还是动了。

他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铁用的手臂。

「师兄。」

铁用侧头。

「怎幺了，陈师弟？」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语气平常。

铁用愣了一下。

「喔……好。」

陈知衡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过了没多久。

忽闻一道女声响起。

清脆、明亮，却带着一点甜。

「我来当你的对手。」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身影自台下掠起。

落地时干净俐落。

双发束成两个小巧的包子头，身形纤细，腰系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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