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宅的夜晚难得没有任务。

但柱几乎都在。

她一踏进庭院就知道原因。

没有敌意，却也不是平常的气氛。不是迎接，而是等待。

她没有离开。

因为她知道迟早会来。

屋内灯火稳定，榻上是主公，而两侧已坐着数名柱。她很少同时见到他们——这代表事情已经无法只用命令压下。

第一个开口的人语气直接：

「那鬼认识妳。」

她看向声音来源。

不需要猜。

「是。」

没有否认。

另一人皱眉：

「上弦之壹？」

她沉默一瞬。

「……可能。」

空气立刻收紧。

有人握住刀柄。

「妳与上弦有关系？」

她没有辩解。

「曾经认识。」

「多久？」

她看向主公。

没有逃避。

「在人还是人的时候。」

屋内一瞬静得几乎听见呼吸。

有人低声：

「妳活了多久……？」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本身就会成为不安。

有人问得更直接：

「妳是鬼吗？」

她轻轻摇头。

「我不吃人。」

「那不是回答。」

她没有反驳。

主公此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

「月白歌，妳愿意说到什幺程度？」

她看着他。

很久。

然后她说：

「我曾经在他还是剑士时见过他。」

有人立刻理解：

「……黑死牟。」

她第一次亲口说：

「是。」

这个字落下时，气氛改变。

因为那不再是传闻。

那是证明。

「妳为何协助鬼杀队？」有人问。

她的回答很轻：

「为了让他死。」

这句话没有恨。

反而让人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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