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站，晚风还在吹。

佑晴走没几步就回头，忍不住喊：「欸，书包还我啦。你拿得也太顺了吧？」

周以程拎着她的书包，走在前面半步，连头都不回：「等一下再给你。」

「等一下是多久？你讲清楚。」

「等你走路不要一直被人潮带走。」

佑晴噎了一下，嘴硬先上：「我刚刚那是人太多好不好，又不是我故意走歪。」

周以程语气很平：「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你就是很容易走着走着就不见。」

「谁会不见啦！」

他终于回头看她一眼：「你刚刚差点撞到柱子，然后还想往反方向走。这不叫不见？」

佑晴立刻反击：「那是柱子突然出现！」

周以程很淡地接：「嗯，柱子很坏。」

佑晴：「……你真的很烦欸。」

她追上去，压低声音问得更直接：「你到底为什幺要拿我书包？你讲个正常理由。」

周以程停了一下，像在挑一个不会被她骂太久的说法。

「因为你手上又拿水、又要拨头发，等一下就会掉东掉西。我先帮你拿着。」

佑晴马上回：「我才不会掉。」

周以程：「你刚刚水差点掉。」

佑晴：「那是风吹的！」

周以程点头：「好，风吹的。那我就顺便把你『差点掉』那一段先收掉。」

佑晴被他讲到不知道怎幺接，只好换一个战场：「反正我不想欠你人情。」

周以程「哦」了一声：「你已经欠很多了。」

佑晴立刻炸：「我欠你什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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