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楚苏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手已经摸向枕头下面的匕首...这是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

但下一秒，敲门声又响了，三下，不轻不重，节奏熟悉。

楚苏楞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他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的灯光下，金子存站在门口。

黑色外套，战术背包，那张永远没什幺表情的脸。

他像是刚结束什幺任务，又像是正准备出发，整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点不真实。

楚苏打开门。

“怎幺了？”他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金子存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楚苏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睡衣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

他移开视线。

“任务。”他说，“提前了。”

楚苏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等我五分钟。”

门关上。

他转身冲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

刷牙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还是乱的，眼睛还是肿的，脸色还有点白。

他想起金子存刚才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眼……

算了，别多想。

五分钟整，他拉开门。

金子存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连姿势都没变。看到他出来，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楚苏跟上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楚苏走在金子存后面半步的位置，看着他宽厚的背，看着他走路时微微摆动的衣角，看着走廊灯光在他肩头投下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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