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拓国际，请进场。」苏曼那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切断了两人的对峙。

顾时礼递给季凡音一个妳输定了的眼神，带着他的团队趾高气昂地走入会议室大门。

小胖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连灌了几口矿泉水，「凡音姐，姓顾的那家伙看起来很有信心啊……听说他挖遍了那个作家『鸦』的所有黑料，连人家小学偷拔过隔壁班女生头发都翻出来了。」

季凡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门。

时间才仅仅过去了三分钟。

「恒音顾问，请进场。」苏曼的声音再次传出。

季凡音起身，却发现门内并没有让顾时礼退出的意思。苏曼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沈总接下来有临时行程，请两家同时进场。他没有时间听两次废话。」

小胖倒抽一口凉气，这哪是招标，这分明是斗兽场。

会议室里的氛围凝重。

而那个传说中的男人，正坐在会议桌的最前端。

沈凛。

他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色衬衫，脸色是带有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振。他的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冷硬，那双沉黑深邃的眼眸仍盯着眼前的电脑萤幕，没有擡头。

「两位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沈凛的声音冷得像冰，沙哑中带着一种疲惫，「我不听虚伪的品牌愿景，不听无意义的推导过程。直接告诉我，怎幺让那个作家闭嘴。」

顾时礼站在桌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混战而神色有些动摇，但他迅速调整姿态，扫了进门的季凡音一眼，随即转向沈凛，「Aether Space提供了最完美的环境，无须调整。我们已经调查过作家『鸦』，他的私人生活有不少有趣之处，随时可以将其击溃。」接着他转向季凡音，语气带着一种挑衅：「凡音，沈氏是科技帝国。妳要求在系统增加的确认与控制环节，这对追求极致效率的Aether Space而言，本质上是一种技术的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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