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轻声应着，收拾好东西，在淋浴间冲了个澡、换过衣服，便独自站在校门口等他们。

入秋的冷风在穿廊窜动，吹得人直发抖。转头听见一阵衣物摩擦的声响，视线所及，是牛育诚正体贴地帮邬语柔披上外套。

「最近天气变冷了，怎幺还穿这幺少？」牛育诚的语气满是心疼，那件宽大的外套套在语柔身上，显得她格外纤细。我看着那一幕，记忆却擅自重叠了以前的画面——曾经，在降温的夜里，牛育诚也是用这般温柔的声音跟我说话，也是这样不由分说地脱下外套，宽厚地盖在我身上。

外套明明只是件死物，却因为承载了那个人的体温而变得无比暖和，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好闻的味道。

我垂下眼，僵硬地收回视线不再去看，身体却忍不住剧烈地瑟缩起来，似乎风变得更冷了。

耳边传来邬语柔娇嗔撒娇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口显得格外刺耳。我下意识走了几步，拉开与他们之间的距离，直到听不太真切那些亲暱的对话，心口窒碍的感觉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等到人齐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到学校附近的火锅店。整个餐厅闹哄哄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看起来是那幺快乐，但我却什幺也感受不到。赢球了没有预想中的胜利喜悦，那些刻苦练球的日子，此刻回想起来竟也不觉得辛苦。

我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仿佛被一层透明的膜给隔绝了，感官变得迟钝，唯独牛育诚与邬语柔之间那些刺眼的互动，像针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扎进我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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