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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经没有我们的家啦⋯⋯。」
我们的家?我听着林以谦声音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心头一震。他这是把我认成谁了吗?
或许是那份八卦的好奇心作祟,我忍不住试探地接话:「我们的家……怎幺就不见了?」
林以谦原本低着头,听见我的声音,缓缓仰起脑袋。他在笑,可那笑容破碎得让人心疼,眼泪顺着他的脸庞不断往下滑落。
「因为你不见了……我怎幺、怎幺都找不到你。」
林以谦语带哽咽,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话里那份积压已久的委屈,但更多的,却是那种找不到出口的痛苦。
「你说……你说只要有我们两个都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可是,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瞬间后悔开启了这个话题。看着他哭得像个弄丢全世界的孩子,我只能笨拙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他的眼泪。
「对不起啊。」我不自觉地呢喃,为我这份冒失的探听感到抱歉。
但林以谦听见我的道歉,哭得更厉害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怎幺也止不住。
「不是你的错……」他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吐露真言:「你又不是故意不记得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原本纷乱的思绪顿时变得一片空白。我的手僵在他的脸颊旁,不安地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心跳快得有些不寻常。
我颤抖着声音,轻声询问道:「林以谦,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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