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气密门发出一声细微的泄气声，打破了这份凝滞的静谧。

香凝眉头微蹙，甚至不需要回头，那股原本萦绕在鼻尖、属于记忆中 Rose 的苦橙叶气息，瞬间被门外涌入的一股甜腻人工香氛给冲散了。

那是市面上商业香水味，虽然被层层过滤，但在她极度敏锐的嗅觉里，依然刺鼻得像是一记耳光。

她厌恶地放下手中的滴管，转过身，眼神比实验室里的低温还要冷上几分。

进来的是她的行政助理，小林。

这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男生，此刻正缩着脖子，手里抓着平板电脑，一脸想逃跑却又不敢跑的模样。

他很清楚自家老板的规矩——调香期间，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等她出来再说。

「我记得我在门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香凝的声音不大，清冷平静，却让小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对、对不起，李老师！」小林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还冒着冷汗，

「但是……是『L&A』集团的行销总监来了，而且……而且他说他是带着合约来的，坚持现在就要见您。」

L&A，那个最近几年靠着收购独立品牌迅速扩张的奢侈品巨头。

香凝跟他们有过几次合作，虽然不喜欢他们砸大钱的行销手段，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通路确实能让她的香水触及到更多懂它的人。

但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闯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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