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

山风吹过云来武院的练武场，带着一股草木与铁锈混杂的味道。

外门弟子清晨练拳，汗气蒸腾成雾；远处钟声一响，新的一日又开始了。

林立背着柴走过练场边，脚步稳却轻。

他已能准确地抓到呼吸节奏——三步一吸，两步一吐。

这是在田里干活时学会的，如今却意外让他能撑过每天沉重的劳作。

「林立，又被分去挑水吗？」张二一边扛柴，一边笑。

「嗯，换个活也好，总不能一直背柴。」

「哈哈，你要是能去练场就好了。昨天我偷看了两眼，那些内门的拳啊——真像风在打人！」

林立擡头望了望那片练场。

白衣弟子们排成整齐的方阵，一拳一脚都有力有节。

他心里生出一丝向往，却又明白，那地方暂时与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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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烈日正高。

外门的杂役们要清洗院落的石板，擡水、刷地、倒灰，全凭蛮力。

林立一桶一桶提着走，双臂发酸，手掌的老茧又裂开一条缝。

张二皱眉：「你别这幺拼，手都破了。」

林立只是淡笑：「不做，饭就没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女子穿着灰白劲装走入院中，腰间挂着木令牌——是外门巡察师姐柳青。

「都别偷懒，石板要洗干净。明天是月考，院主会巡视。」

她目光一扫，停在林立身上。

「你，过来。」

林立愣了一下，走了几步，低头道：「师姐。」

柳青看着他手掌的裂口，微微皱眉：「你手这样还能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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