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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转急。
林立离开那片林地之后,行路的节奏依旧不快,却比先前更加谨慎。
他没有再沿着主路走。
而是刻意贴着地势边缘前行。
避开开阔处。
避开容易被探查的节点。
那名黑衣人留下的影响,并未随离开而消失。
反而在林立心中逐渐清晰。
那不是单纯的巡查。
而是有目标的搜寻。
第三日傍晚。
林立行至一处低谷。
谷中有水,溪流细长,两侧石壁收窄,是典型的通行要道。
也是——
最容易设伏的地方。
他停在谷口。
没有进去。
而是蹲下身,伸手触地。
泥土微湿。
气息残留极淡。
若是以往,他很难察觉。
但现在——
延迟让他的感知变得更慢,却也更细。
他等了一息。
两息。
让灵气回应落下。
地面之下,残留的气机轮廓逐渐浮现。
不是自然痕迹。
是刻意停留过的痕迹。
而且——不止一人。
林立没有再往前。
他退了一步。
绕行。
就在他转入侧坡的瞬间——
谷中忽然出现动静。
三道身影从石壁后方现出。
黑衣。
气息收敛。
与先前所见之人一致。
其中一人低声开口:
「刚才这里有气息。」
另一人皱眉。
「消失了。」
第三人擡手。
灵气展开。
迅速扫过谷口。
那一瞬,
林立已在侧坡上。
气息提前收束。
节奏落在延迟之后。
探查扫过。
空。
「不在。」
第三人说。
第一人沉默片刻。
语气变得低沉:
「不是不在。」
「是错开了。」
这句话让空气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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