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凉风里伴随着路人踩碎落叶清脆的声音，期中考周的校园比平常还要安静，只剩零星几只猫狗在树下打盹。

江悦云抱着书站在教学楼门口，一边翻笔记，一边小声背公式。

「我完蛋了。」

「你不是说你昨天背到凌晨两点？」叶琳霖看她一眼。

「但我什幺都不记得！」她急得在原地转圈。

就在这时，一个纸袋递到她面前。江悦云擡头，看见许暮君手里的两杯热豆浆。

「你怎幺知道我没吃？」

「猜的。」

她接过袋子，里面是放好适量酱油的起司蛋饼，还是她上课时随口说想吃的那家。

「大恩人，你会读心术吗？」

「顺路。」

「顺路的还能买到适量酱油的起司蛋饼？」叶琳霖打趣的看了看两人。

教室里人满为患，好不容易挤到最后一排，唐奕宇正抱头哀嚎。

「我完蛋了我完蛋了。」

「看这页，全是重点，背起来能及格。」叶琳霖把笔记递过去。

「最后重点。」江悦云刚坐下，许暮君把一张纸推过来。

「呜呜呜你是神吧，还是写字好看的神。」她看了一眼，字整齐得像印刷。

吵闹声直到助教走进教室后才减缓。

「各位同学，这次期中考占学期一半成绩，请好好作答。时间到可以提早交卷，安静离开。」

考试铃响起后，整个教室只剩此起彼落的书写声。

江悦云翻开试卷，前面六十分是选择题，后面四十分是申论题。

看到第一题申论，她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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