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那家伙是怎样？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吗？」

林希瑶脸上的红晕分不清是酒精还是怒气。她平时就白，现在两颊泛红，连眼尾都染上一层湿亮的光。

「当初走得那幺干脆，连句解释都没有。现在一回来，就装得一副什幺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他凭什幺？」

酒杯被她放回桌面，发出不算轻的声响。玻璃震了一下，里头的液体微微晃动。

「你说，他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她转过头，望向对面的范宇廷。那双眼睛湿润，却倔强地不肯示弱，像是非要从他嘴里得到一句认同，才能让心里那股不平稍微平息。

这间餐酒馆在大学附近，他们几乎从大一就来过。老板娘熟得连他们偏好的座位都记得，今晚还特地替他们留了小包厢。若不是林希瑶执意说想喝酒，他们大概不会坐在这里。

灯光偏暗，音乐低低流淌，隔绝了外头的喧闹。包厢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情绪。

范宇廷看着她。看着她微醺的样子，看着她明明气到不行，却还是红着眼眶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心里那块柔软被轻轻拉扯。

「对，很过分。」他伸手把她手里的酒瓶拿开，语气温和，「但妳别再喝了。」

「连你也要管我？」她皱起眉，声音有点哑，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那句话很轻，却让他动作顿了一下。

「我不是管妳。」他把语气压得更低，「妳空腹喝太多，明天会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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