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没完全关紧。

周既明已经开始后悔。

「我刚刚是不是应该一起出去。」

地上那七个人没有回答。

不是因为不想回。

是因为现在没人敢开口。

封屋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连绳子摩擦的声音都变得很明显。

周既明靠着门坐下，把绳子放在旁边。

「先讲好。」

「我不太会看人。」

「所以你们谁想动，我可能会先打错。」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开口。

「你一个人看七个？」

周既明点头。

「对。」

他想了一下，又补一句。

「我也觉得这安排不合理。」

空气停了一下。

地上有人轻轻动了一下手。

绳子没松。

但那种试探，很明显。

周既明看到了。

「欸。」

「你那个我看得到。」

那人立刻停。

周既明站起来，走过去。

蹲下。

「你如果真的要试。」

「我会很认真。」

那人喉咙动了一下。

「……你会怎样。」

周既明想了一秒。

「我会先慌。」

「然后乱打。」

「……」

「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慌。」

那人直接不动了。

周既明站起来，走回门边。

他其实也在等。

等外面的人回来。

但越等，越觉得不太对。

太安静了。

他回头看那几个人。

「你们刚刚说。」

「箱子是从后门出去的对吧。」

没人回答。

周既明叹气。

「好，你们现在是集体不讲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灰。

有一条很细的痕。

从墙边延到门边。

不是刚刚拖人留下的。

比较旧。

他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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