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罐吗？」

塔温递过一罐冰凉的啤酒。恰已经在二楼露台坐了一个多小时了，自从公司的法律顾问离开后，他就一直待在那儿。

「谢了。」

恰平时并不喜欢藉酒浇愁，但今天，他却伸手接过了啤酒，拉开拉环，仰头喝下一大口，试图压制心头的烦躁。

「压力很大吗？」

塔温看到对方眉心紧锁，便在恰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抿了一口啤酒轻声问道。

「我只是不知道，我选择的这条路到底对不对。」恰向葛塔温倾诉着内心的苦闷。

「看来律师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是对他们而言的选择。」

恰望着远方渐渐黯淡的天空答道，此时已临近晚上八点。

「你知道吗，他们所做的这些，除了民事责任，还涉及刑事犯罪。」恰提到了傍晚律师向他解释的法律后果。

「听你这幺说，你是打算送他们去坐牢？」塔温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恰竟然打算走这条路，「我还以为你会私下处理，然后放他们一马呢。」

「其实我选择哪条路，全看他们自己。」

「我不明白？」塔温一脸困惑。

「因为这取决于他们如何选择。是选择对我坦诚以待，还是选择死不认帐。」

「这有什幺区别吗？」

「如果他们认了，我会私下解决，清算完帐目就不再追究刑事责任。但如果不……」

恰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一想到要亲手将曾经救过命的人逼入绝境，他就感到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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