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商君把阿兰跟诺迪打发去巡逻，而他自己待在哨所等待下一批来交接的人。

他在客厅里做着简单的体能训练，这两天因为巡逻的关系没能好好锻练一下，他打算趁这个空档动一动身体。

掌心贴地，俯身、起身、再下去。

哨所的空间很小，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叩叩。

敲门声像一根针，直接扎断了他的动作。商君立刻起身，顺手把呼吸压平，才去开门。

门后出现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商君？连你也被配来这边驻守了吗？」

对方站在门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

贺茂朔，曾与他同在库特麾下共事。

后来对方因年资先一步升任小队长，两人的交集才随着职位变动而淡了下来。

商君让开门口，转身走回客厅，贺茂朔和他身后的人才陆续进来。

客厅内没有桌椅，所以他们也就随地而座。

「最近过得如何？」

贺茂朔率先开口：

「跟之前一样，训练、工作。」

商君回得干脆。

「你还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贺茂朔笑了一声，伸手用力锤了下他的手臂，像把记忆里那支老部队的距离敲回来。

「你呢？最近还好吧？」

「我？」

贺茂朔擡了擡下巴，笑容里多了点苦味。

「别提了，最近一堆鸟事要处理，刚好被派来这里，当作放空。」

说到最后，他眉心皱了一下又松开。

他们聊了几轮，从训练谈到人事，再谈到城里那一堆永远修不完的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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