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慢慢渗进来。爱儿是被光弄醒的。

她睁开眼时，脑子还有一点空。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她动了一下，才发现旁边的床是空的。

她坐起来，背靠着床头安静地坐了一会。

昨晚的画面没有一下子涌上来，而是慢慢浮出来——门口的距离、贴近的呼吸，还有他握住她手腕时留下的那点温度。

她脸忽然有点发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自己的记忆吓到一样，抓起被子直接盖过头。被子里的空气有点闷，却让人莫名安心。她在里面待了几秒，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被推开。

「妳干嘛？」心儿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

「一大早把自己埋起来。」

爱儿整个人僵了一下，慢慢把被子往下拉，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热度。

「没有啊……」

声音轻得有点不自然。

她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开口。

「姐姐……」

心儿停下动作，看向她。

「嗯？」

爱儿抓着被角，视线落在被子上没有擡起来。

「昨晚……我感觉万森，好像对我有点不一样。」

房间安静了一瞬。

心儿刚把毛巾放下准备说话，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萤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向宇。」

她接起电话走到窗边，「怎幺了？」

她安静听了一会，神色慢慢变得认真。

「现在？」

又停了几秒。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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