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庆祝在烟火秀后画下句点，暮色彻底染黑了天空，气温好像又低了几分。余晖带着零六归还租借的衣服，并准备趁深夜实验室人少时返回宿舍，余晖已经提早让分子云帮她们开好小门。

走在热气散去的街道上，余晖的脑袋冷静下来，又一次深深地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余晖，下次还有吗？」零六的脚步轻快，走路已经像是在跳了。她大幅度地转过身来，脸上堆满笑容。

「有机会的话啦。」余晖无奈地笑着。

看零六蹦蹦跳跳的背影，余晖想了想，之后再疯一次也不是不行。

走着走着，她们经过了停车场，亮度暗了下来，不知为何这时吹过的风让人有些背脊发凉。

「啊。」而就那一个瞬间，一个撇眼，余晖的呼吸一滞。

那感觉就像是预感极度准确地发生了一样。余晖僵直了身体，恐惧与惊惶爬上肌肤，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她的呼吸急迫起来，眼前有些黑，导致她没看见零六投来的担忧视线。

零六仔细去看观察员深色的眼眸，其中隐约浮现一道人影。直觉来者不善，零六的毛发也竖了起来。

而余晖还没恢复过来，那人却像是察觉了什幺异常一样地直直往这里靠近。

「余晖？」比冬夜更加冷峻的嗓音吹了过来，余晖甚至一瞬间有点想落泪。

又是那种无力感。

「你......」日冕的声音是不可置信混杂着愤怒，因为隐忍而有些颤抖。余晖根本连她的脸都不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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