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温暖的水流，汩汩流进浴缸。我一点一点褪去小奥的衣裳，拥着她躺在浴缸里，为她轻轻擦拭身体。我不敢触碰它嘴角的青紫，那上面仍残留着淤血。我轻抚她手臂上的伤痕，那分明是皮带抽打过的痕迹。我亲吻她膝盖上的瘀青，仿佛能听见她被摔倒在地板上磕碰出的巨大声响。

「你爸到底对你做了什幺？」泪水无声地滑落。

「别难过。」小奥用脸颊轻轻触摸我环着她的手臂，靠在我胸前的头，无力的垂在我臂弯里。

如果你仔细听，一定会听到我心碎的声音，它像在烈火中燃烧的焦炭，一片片碎裂，却炙热无比。我为你跨越千年奔赴而来，怎忍心看你为我受伤。我咒骂将军父亲的无情，我咒骂命运的不公。这是不变的轮回吗？这是破不掉的劫难吗？我不要认命，我要抗争，抱着爱人伤痕累累的身躯，质问苍天，向命运讨回公平。

帮她穿好浴衣，扶她坐回床上。

「宝贝，我去帮你煮点粥。」我留下她，一个人去厨房忙碌。

小奥艰难的一步步移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

「我以为，再也不能这样抱着你了……」

她是那样珍惜，因为来之不易。我发誓，再也不会嫌她捣乱把她推来，我要她永远这样抱着我，前胸紧紧贴附着我的后背，头深深埋在我的肩头，那样宠溺，那样依恋。

我捧着煮好的粥，舀起一匙，慢慢吹凉，送到她的嘴边。她微微张开嘴，随即痛苦地扶住脸颊。怪不得两天没吃东西，每次咀嚼一定会疼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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