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季然吃完咖喱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讨论起化妆品，他不想，也插不进去话题。

他看了一眼林予清，看她聊得很有兴致，便懒洋洋地起身，把餐盒拿去冲洗。

「我去画图了。」他丢下一句，走进书房。

王静如正在耐心跟林予清传授「上班妆容」的重点，她看着林予清抱着手机边看她介绍得网红化妆的教学影片。书房的房门关上那一刻，她心里浮起一阵失落，脸上的笑容终于撑不住了。

——他整顿晚餐都没跟她说一句话，连句谢谢都没有。

她戳了戳咖喱饭，只觉得一点食欲都没有，她看着对面专心看影片的林予清，那一脸自在地待在这个空间的样子，一口不甘的妒意涌上心头。

「你住这里会不会不习惯？」她的语气像是关心。

林予清擡头，有点意外她突然问这个，但也没多想，乖乖答：「一开始是有点。」

「我们很久没见了，我们现在其实没有很熟。」她跟傅季然差了四岁，他搬家后就两人私下没联络过，平常也不会特别关心对方的生活，大部分的近况都是从爸妈口中听来的。

王静如听见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她轻笑着：「季然的嘴巴小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吗？季然的嘴巴坏是坏了点，但其实心思挺细腻的。」

林予清本来打算结束话题，听到这句嘴巴坏像是被戳中了隐藏20年的秘密开关，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吐槽傅季然的机会，内心的OS自动弹出——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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