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傅季然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林予清正窝在沙发角落，双手抱着腿，整个人像只焦虑的小刺猬。

「明天上班。」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傅季然挑了下眉，拆开刚领的快递，将一盒新到的建材样板摆进书房门口那堆分类里，随口应了一声：「嗯。」

「你可以帮我看一下……我明天穿哪一套比较不会看起来很像菜鸟？」她突然转过头来，眼神带点求救。

傅季然没急着答，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妳就是菜鸟啊。」

林予清焦虑地抱着腿，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我知道我菜！但我不想看起来像很嫩的菜！」

「……好。」傅季然放下手里的样板，双手插口袋，「拿出来。」

林予清立刻滚下沙发，跑回房间，三分钟后，抱着一大叠衣服出来，像搬了半间衣柜出来一样铺在沙发和茶几上。

「来，选秀开始！」

第一套是——米白色的雪纺上衣配咖啡色高腰长裙，看起来文青又温柔。

第二套——浅灰色衬衫配深蓝A字裙，稍微有点像小主管。

第三套——黑色无袖背心加西装外套，下面是合身长裤，带一点小小的御姐气息。

「你觉得？」她期待地望着他。

傅季然扫了一轮，手靠着椅背，撑着下巴，懒懒地说：「第一套——太乖，像幼儿园老师。第二套——妳主管会以为妳想升职。第三套——妳主管男友会对妳有意见。」

「欸？静如姐昨天说这几套都不错。」林予清双眼睁大，抱着衣服蹲在原地，整个人陷入自我怀疑：「……那我还能穿什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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