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龟将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螃蟹。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幺，但发现自己什幺都说不出来。

蛇将军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金殿里回荡，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在龟将军的心上。

「闭嘴！」龟将军恼羞成怒地回头吼道。

「我没笑。」蛇将军面无表情地收起笑容，但他的眼角还在抽抽。

帝爷公深吸一口气，把那块玉佩放回锦盒，连同那卷竹简一起推到一边。

「还有别的吗？」

龟将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还有一点小节目……」

「什幺节目？」

「臣准备了一段……祝寿词……」

帝爷公挑了挑眉：「那你念来听听。」

龟将军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帝爷公在上，听臣细禀——玄天上帝，威震八方。披发跣足，相貌堂堂。手持宝剑，脚踩龟……呃……」

他卡住了。

蛇将军在后面幽幽地补了一句：「脚踩龟蛇。」

「对对对，脚踩龟蛇！」龟将军擦了把汗，继续念：「寿与天齐，福如东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三月三日，天气新暖，长安水边，多丽人……」

「等等，」帝爷公打断他，「长安水边？多丽人？你确定这是祝寿词？」

龟将军低头一看，脸色又变了：「这……这是上次参加王母娘娘蟠桃会时，太白金星帮我写的……我可能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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