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前一天，最后一场训练。

高进将训练强度调到了最高。两个人从早上八点一直练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吃了一顿饭。林曼的手腕肿了，手指被扑克牌割出了几道口子。高进的嗓子喊哑了，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牌面而布满血丝。

但两个人都没有喊停。

晚上十点，高进终于宣布训练结束。林曼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连手指都不想动。高进走过来，蹲在沙发边，拿起她的手，仔细地看着她手指上的伤口。

「明天比赛的时候戴护指。」他说，声音沙哑。

「戴护指影响手感。」

「那贴创可贴。」

「也影响手感。」

高进擡起眼睛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心疼。

「那妳想怎幺办？」

林曼睁开眼睛，看着蹲在面前的高进，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我想让你帮我吹吹。」她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高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低下头，将妳受伤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地、缓慢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轻柔的气流拂过妳指尖的伤口，带走了刺痛，留下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那种感觉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手臂、肩膀、心脏，最后在妳的四肢百骸里炸开。

林曼的呼吸乱了。

「高进。」

「嗯。」他又吹了一口气。

「你是故意的。」

高进擡起眼睛看她，嘴唇还贴着妳的指尖。

「是。」他坦荡地说，「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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