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的晃到桌边，随手把一份资料放在桌上，语气闷闷的，带着一点不耐：「喏。」

「这就是我女儿。」男子先朝李思莹介绍了一句，接着马上转头开始数落自家女儿：「这位是李小姐，你看看人家，年纪跟你差不多，却比你更会讲话，也知道怎幺跟人应对，你多学着点，不然到底什幺时候才要让我退休？」

李思莹下意识擡起头，原本挂在脸上的礼貌微笑，却在看清对方长相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直接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直接停了一拍。

眼前这张脸，不就是那个在偶尔无聊发呆的时候，或是在一个个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夜里，甚至是在自慰过后的空虚余韵里，反复浮现在脑海中的人吗？

虽然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这个人的轮廓在脑海里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可当他真的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时，那种深刻到像是刻进骨子里的记忆，根本骗不了人。

绝对不可能认不出来。

邱以凡也愣住了。

原本他还微微歪着头，脸上还挂着那种『又在被爸爸念』的厌世表情，有点不屑的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人，可在看清李思莹的瞬间，那张脸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精采，先是僵了几秒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着惊讶、慌乱，还有极度心虚的复杂神情。

「你……你怎幺会在这里？」邱以凡的大脑显然是直接当机了，根本连想都没想过，嘴巴就先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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