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以凡进到卫浴区时，热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

李思莹已经坐在浴缸边，先把脚放进水里适应温度。

听见脚步声，李思莹擡头看向邱以凡，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来吧。」

说完，李思莹还很自然的补了一句感想：「可惜没带泡澡球，今天就只能泡清水。」

邱以凡走到李思莹旁边坐下，也把脚慢慢放进水里，热度一下子包住脚踝，沿着小腿往上蔓延，刚开始有点烫，但很快又变成一种舒服的暖，像是把一整天累积下来的紧绷，一点一点泡软。

两人并肩坐在浴缸边，脚都泡在水里，水面因为他们的小动作微微晃着，安静得有点过分。

「你跟别人一起泡过澡吗？」邱以凡忽然开口。

「当然，跟前任出去玩的时候都会泡。」李思莹回答得很坦然，语气自然得像在讲一件很普通的事。

说完，李思莹反问：「你没有过？」

「没有。」邱以凡低头看着水面，脚在水里轻轻晃了晃，水波一圈一圈散开，把他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情绪也搅乱了。

李思莹听见这个答案，唇角立刻弯了起来。

「真荣幸成为第一个，呵。」李思莹说得轻快，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得意。

下一秒，李思莹便扶着浴缸边，整个人慢慢下到水里，热水漫过身体时，他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呼——好舒服。」

那声感叹听起来太真心，让邱以凡原本还有些复杂的心情，都跟着被拉回现实一点，可也只有一点而已，他仍然坐在浴缸边，脚泡在水里，脸上带着一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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