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云端上的神殿与数据的乐章

「奥林匹斯中心」，坐落在城市最繁华地段的超高层摩天大楼顶端，那里常年被云雾缭绕，像是与凡尘隔绝的仙境。然而，在侦探团眼中，那里却是一座巨大的「意识焚化炉」。

林羽、苏菲与小胖利用「白细胞」提供的隐形滑翔翼，趁着夜色降落在一百层楼高的露天平台。这里的空气异常稀薄，且充斥着一种规律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波。

「林羽，妳看那些窗户。」苏菲指着大楼内部的半透明玻璃。

玻璃后方，无数名身穿纯白长袍的人正坐成一圈又一圈，他们的双眼微闭，口中没有声音，但整层楼却发出一种宏大且神圣的低频共鸣。那不是声音，而是数万人的脑波在特定频率下强行同步所产生的「精神交响乐」。

「这就是赵文博的『最终和谐』。」林羽看着手腕上的频率仪，数值已经红得发紫，「他把所有被『全知者』选中的人带到这里，将他们的大脑联网。他现在不是在统治城市，他是在把整座城市变成他一个人的『外部感官』。」

三人穿过纯白的大理石走廊，来到了最中心的「指挥大厅」。

大厅是一个巨大的球体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由光束组成的指挥台。赵文博——或者说是那个穿着昂贵西装、身体却散发着数位微光的「意识投影」，正优雅地挥动着手中的指挥棒。

随着他的动作，整座大楼的灯光、空调、甚至连城市的电力网都在同步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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