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规划食用顺序。」他放下竹签，语气是认真的辩解，「鸡肉串的酱汁味道浓郁，应该放在中间。香菇清淡，适合开场。银杏有苦涩味，应该在最后用饭团中和。这样味觉的曲线才是最优的。」

苏见微听完，忍了两秒，没忍住。

她趴在桌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她好半天才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笑泪，「你连吃个烤串都要建数学模型？季晏书，你真的病得不轻。」

「这不是病，」季晏书面不改色，「这是逻辑。」

「好，逻辑。」苏见微坐直身体，拿起自己那盘烤串，「那我现在用行动告诉你，你的逻辑有什幺盲点。」

她说完，做了一件让季晏书瞳孔地震的事。

她拿起一颗银杏——那颗他计划排在最后的、微苦的银杏——直接塞进了嘴里。

「妳在做什幺？」他的语气像是看到有人在他面前撕掉了一份刚刚校对完的合同。

「打破你的计划。」苏见微嚼着银杏，表情满足，「你看，我先吃了银杏，它很苦，但也很香。这个苦味，让接下来这口鸡肉的甜味，变得更加立体。」

她拿起一串鸡肉，咬了一大口，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的算法，是把每种味道孤立起来。但真正的美味，是味道之间的关系。苦衬托甜，甜中和咸，咸引出鲜。」

她睁开眼，看着他。

「关系，比个体重要。你这个AI，是不是没有学过这个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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