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宫冷令】

建安二十四年冬。

四女刚回江东，尚未卸甲，便被召入宫中。

孙权立于殿上。

「粮仓烧了多少？」

孙尚香答：

「三成。」

孙权皱眉。

「只三成？」

太史玲珑淡淡道：

「诸葛亮早已设局。若不突围，我们四人已死。」

殿中沉默片刻。

孙权忽然开口：

「我们斩了关羽。」

「刘备必会报复。」

四人同时擡头。

孙权声音冰冷：

「必须在他出兵之前——」

「先杀刘备。」

他顿了顿。

「若成功，东吴甚至可趁势入蜀，直取成都。」

「完成鲁肃当年天下二分之策。」

他的目光落在孙尚香身上。

「此行，由你领队。」

殿中气氛凝住。

孙尚香没有回答。

她的思绪，已回到多年以前。

那段在蜀中的日子。

***

【重临旧地】

白帝城。

冬雾笼罩山城。

四影化作舞姬与随行护卫，混入城中。

城内气氛沉重。

关羽被杀的消息，像阴云压在整座城上。

孙尚香一路沉默。

太史玲珑低声问：

「你还记得这里？」

孙尚香轻声答：

「记得。」

「那年我就是从这里离开。」

「再也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刀一样冷。

***

【夫妻重逢】

白帝城宫内。

刘备卧于榻上。

关羽、张飞相继身亡，他悲伤过度，面色苍白。

两名舞姬入殿。

琴声缓缓响起。

小乔舞至殿前。

袖中毒针已滑入指间。

只差一步。

刘备忽然开口：

「你们……从江东来？」

小乔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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