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

五人终于脱离伏兵范围。

河岸边。

战马低声喘息。

衣甲上仍残留血迹。

血腥味尚未散去。

这一战。

不是为名声。

也不是为逃命。

而是为了一封信。

***

【密函现身】

钟会沉默良久。

终于从内襟中取出一卷油布包裹。

太史玲珑目光微沉。

「你一直带着？」

钟会语气平静。

「司马懿以为那夜是饵。」

「但他不知道——」

「真正的东西，我早已换走。」

大乔呼吸微滞。

孙尚香皱眉。

「你偷走了密函？」

钟会点头。

缓缓展开竹简。

竹简之上，只有短短数行字。

却足以震动天下。

上书：

天命在人，

非独在位。

若主失德，

社稷当归能者。

落款——

司马懿

亲笔。

小乔低声说：

「这不是普通军令。」

「这是——」

孙尚香接道：

「野心。」

***

【这封信代表什幺】

钟会望向河水。

语气平静得令人不安。

「现在有三条路。」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

「交给曹爽派系。」

「第二。」

「送往外地。」

「第三——」

他看向孙尚香。

「握在自己手里。」

太史玲珑冷声说：

「交出去，魏国必然内乱。」

大乔轻声道：

「若不交出去。」

「司马懿终究会起兵。」

小乔笑了笑。

「无论如何。」

「天下终究会乱。」

众人的目光。

最后都落在孙尚香身上。

因为真正的决定者。

只有她。

***

【孙尚香的选择】

河风吹动水面。

雾气缓缓流动。

孙尚香看着那封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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