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堂之火】

建业朝会。

奏章连日上呈。

「红影私入魏境，携秘卷归吴。」

「陆逊知情未报，纵容私势。」

殿上声浪渐高。

有御史更进一步：

「此等私势可越国境、动朝局，若不制之，何以立国法？」

孙权端坐龙位，面无表情。

他没有为陆逊辩。

也没有立即斥责众臣。

沉默，比震怒更令人不安。

***

【二、反复之君】

孙权终于开口：

「陆逊。」

「汝知否此事？」

陆逊出列，行礼。

「臣知。」

殿内一阵低哗。

孙权盯着他：

「既知，何以不报？」

陆逊没有辩解红影。

只答一句：

「臣只求江东不乱。」

这句话，刺入朝堂。

因为它暗示——

真正会让江东乱的，并非红影。

而是朝堂本身。

孙权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想起——

正是他亲口下令暗助。

而今，

却又要在众臣面前问罪。

这一刻，他自己也知道：

他做了两件相反的事。

但他仍然要做下去。

***

【三、削权】

数日后。

诏令下达：

陆逊兵符分掌

水军调度归中枢统筹

名义是分权以防专擅。

实则——

削弱。

陆逊接旨时，神色如常。

回府后，却见数名旧部已被调离。

庭院寂静。

他独坐廊下许久。

没有怒。

只是轻声道：

「来得，比我预料的早。」

***

【四、保与弃】

夜。

陆逊密会孙尚香。

太史玲珑、大乔、小乔皆在。

他开门见山：

「妳们要离开。」

孙尚香没有问原因。

她已从水线被削中看出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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