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慧看着手机萤幕，一字一句仔细读着沈曜文传来的讯息：「文慧姐和予安最近过得好吗？李秘书要准备回台湾了，我爸想要退休，所以需要李秘书回台湾协助我哥接起公司的大小事情。」

李妍终于要回台湾了吗！？

过去两年多的时间，李妍遵守「董事长」的命令，完全不插手台湾的事情。就连陈文慧没有前往国外的事情，她也没有多加过问。

如果不是「夫人」意外车祸过世，如果不是「董事长」兴起退休的念头，也许李妍仍然得等到沈曜文取得文凭之后，才有回到台湾的可能性。

陈文慧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待她如女儿的李妍终于要回来台湾了。这幺长久的时间，她在传讯息给沈曜文的时候，不忘问候李妍。不过沈曜文回复的内容，多半只说着李妍也过得很好，李妍没有委托沈曜文传递更多的资讯。

后来的陈文慧总会想着是不是她让李妍失望了？因为她没有把握机会，也没有按照约定前往国外，更没有做出有利自己的决定。

不会后悔，只是觉得疲惫。

一片叶子不偏不倚飘落在林予安的身上，他拿起来慢慢地沿着叶脉撕去边缘，撕成台湾的形状。「文慧姐──这个像不像台湾？」

一句「文慧姐」，什幺都值得了。

陈文慧走向树下的林予安，她从林予安的手中接过那片叶子。夜深了，庭园内的灯光只是微微地发亮，其实很多事情还是让人看不明白，看不清楚最真实的样貌。「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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