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厂房比地图上看起来更旧。

灰色的外墙，铁皮的屋顶，几扇窗户的玻璃有裂缝，但不是荒废的那种破，有几个地方的外墙明显补过。

Lisbon把车停在厂房区入口附近的一条小路，能看见那栋厂房的侧面，但不容易被人看见。

她们在车里 观察了一会儿，厂房很安静，没有人进出，没有车停在周围。

「太安静了。」Lisbon低声说。

「是，」Elena说，眼睛在扫那栋厂房的四个角，「但你看那个角，」她用手指了一下厂房的右上角，「那个位置有根新的电线，从那个角拉到屋顶，颜色比其他的新很多。」

Lisbon仔细看了一下，「监控，」她说，「而且是新装的。」

「有人在监控，」Elena说，「Hailey说他消失得很彻底，但如果组织里还有人在用这个地方——」

「他们在等，」Lisbon说，「有谁循着线索找过来。」

然后车后传来声音。

不是从厂房里来的，是从她们车旁边，脚步声，很轻，但加州周六早上的工业区太安静，那个刻意压着的脚步声还是被听见了。

Lisbon的手停警枪，往后视镜看，有个人影，在车的后方，靠着另一栋厂房的墙，那个人在看她们的车。

「后面。」她低声说。

「我看见了，」Elena说，「不要立即开车，那样他知道我们发现了他。」

Lisbon在脑里算了一下，那条小路只有一个出口，如果开车，对方可以堵住出口，而且——那个人可能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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