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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被布置好的灵堂门口,桌子上满满的鲜花和百合,增添了庄严白净的气氛与香味。
小时候爸爸走得太早,我并不知道生命的逝去是如何呈现,直到某种程度上,所谓的生命在我手中,如同细沙般的渐渐流失。
即使竭尽全力做了无数个CPR,阿嬷的心脏也似乎不会活过来,房间只有姑姑崩溃的低声啜泣声,我却连说出句安慰的话都做不到。
明明想说句”阿嬷睡着离开就不用一直承受病痛了”之类的话,但此刻什幺话都显得多余。
看向台面的鲜花和来上香的长辈们,我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感受得到刺骨的冷风不停地打在脸上。
突然肩上多了件外套的重量,身后多了陌生又熟悉的气味。
「起风了,小心点。」
我回过头,只见他神情凝重望着前方。
「小齐...」微弱的声音传出,这一声承载着深处的脆弱、惊讶与亏欠。
消失的这五年,他是怎幺一个人独自走过来的......
想开口问,喉咙却干涸到一个字说不出口。
「小齐!来!这边。」小齐往姑姑的方向笔直的走去,两人交谈了几句,姑姑便点了炷香给他。
我没有想到,竟然是姑姑跟他联系的。
*
走过简单的仪式后,我开始听到长辈窃窃私语讨论起小齐的身分,毕竟年轻辈的我们可是少之又少。
「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是谁啊?」「那是陈艾佳的前男友啦...啊妳没看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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