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点大。

午后的校园，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顾言川站在操场旁的阶梯上。

他没有动。

只是看着远方。

脑海里，一直停留在那个画面——

21:27。

林晚晴的身影。

还有那个几乎被忽略的「第二个影子」。

「不是错觉……」

他低声说。

那不是光影。

是人。

⸻

「你在找什幺？」

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顾言川回头。

是一个男生。

他有点印象——同年级，不同班。

陈子安的朋友之一。

「你认识陈子安？」顾言川直接问。

对方愣了一下。

「你怎幺知道？」

顾言川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

「他那天晚上，真的在现场吗？」

问题太直接。

对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开始不稳。

这种反应，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

顾言川没有逼他。

反而放慢语气。

「我不是警察。」他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这句话，让对方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还是不安。

「我那天……其实有看到一点东西。」他小声说。

空气，瞬间凝住。

⸻

「说清楚。」顾言川的声音很低。

但带着重量。

那男生吞了一下口水。

「我那天刚好从校门那边回来……」

「时间大概也是九点多。」

「我听到有人在吵架。」

他的手开始比划。

像是在重现画面。

「我没有走很近，但我看到——」

他停住。

像是犹豫。

「看到什幺？」顾言川问。

⸻

「两个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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