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前。

教室还没坐满。

窗外的光逐渐变暗。

像是某种东西，正在慢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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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坐在位置上。

桌上没有书。

只有一支笔。

他没有动。

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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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门口出现一个身影。

苏雨棠。

她没有看任何人。

直接走进来。

然后，停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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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一下。」

她说。

语气不轻。

也不重。

但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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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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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

人少。

风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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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棠没有绕圈。

「晚晴那天晚上有出去。」

她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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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没有惊讶。

只是看着她。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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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棠愣了一下。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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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顾言川说。

简单。

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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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轮到苏雨棠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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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应该也知道——」

她的声音变低。

「她不只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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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神，已经给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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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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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苏雨棠问了一个真正的问题：

「那你现在打算怎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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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只是问他。

也是问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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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看着远方。

思考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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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不够。」他说。

「就算我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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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实。

也是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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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找证据。」苏雨棠说。

语气比想像中更快。

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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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看向她。

第一次。

他确认一件事——

她已经选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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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这代表什幺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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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棠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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