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室。

门关着。

空气静得不正常。

三个人站着。

距离很近。

但没有一个人动。

沈知寒往前一步。

目光锁在苏雨棠身上。

「把照片给我。」

语气很低。

不是请求。

苏雨棠没有动。

她的手还在抖。

但这一次——

她没有退。

「不会。」

这两个字，很轻。

却让整个空间一瞬间收紧。

沈知寒停住。

他的眼神，变得更深。

「妳确定？」

这句话里，已经没有掩饰。

苏雨棠没有回答。

因为——

顾言川走上前。

「她不用回答你。」

这句话，打断了节奏。

沈知寒转头。

第一次——

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顾言川身上。

顾言川看着他。

没有退。

「你已经没有可以改的地方了。」

这句话，很冷。

沈知寒笑了一下。

「你很有自信。」

顾言川点头。

「因为这不是猜。」

他往前一步。

距离缩短。

「是对上的东西。」

这句话落下。

沈知寒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在身侧微微收紧。

顾言川开始说。

「第一——时间。」

「07:12。」

「照片上的时间。」

「影印机的纪录。」

「完全一致。」

每一句话，都像敲在空气里。

「第二——行为。」

「信在上课前就被放好。」

「桌子被动过。」

「这代表——」

「有人提前进来，准备好一切。」

沈知寒的表情没有变。

但他的眼神——

不再平静。

「第三——物证。」

顾言川的声音更低。

「印刷偏差。」

「右下角，一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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