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还缩在墙角、心脏快要撞破胸腔时，原本寂静的长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叮——」

在空旷的十一楼，这声音几乎像炸雷一样。

那是电梯抵达的声音。

「翔、翔哥……」

阿吉整个人抖了一下。

阿翔反应更快，一把捂住他的嘴，两人顺势往旁边的储藏室门后一缩，死死地盯着那两扇紧闭的金属门。

这幺晚了。

谁会上来？

还是说——

电梯里，有东西要「出来」？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矩形光影。

里面——空无一人。

电梯就那样开着。

像是在等人进去。

也像是——

刚送走了什幺。

电梯里的灯微微闪了一下。

像是接触不良。

又像是——

有人刚刚才站在里面。

阿翔盯着那片空荡荡的空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电梯角落。

好像有一小块水渍。

深色的。

像鞋印。

但下一秒。

灯光又恢复正常。

什幺都没有。

两人不敢动。

时间像被卡住。

五秒。

十秒。

「喀、喀、喀……」

声音出现了。

高跟鞋。

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节奏很慢。

很稳。

从电梯的方向——

走出来。

阿翔的瞳孔瞬间收缩。

因为那片光影里——

没有任何人影。

但声音。

从他身边走过去。

贴得很近。

近到像是擦着他的肩。

同一瞬间——

那股熟悉的味道涌了出来。

卤肉饭的甜咸香气。

但这一次，更浓。

浓到发酸。

浓到让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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