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仍停在他的魔角上，伊索尔德整个人瘫在莉诺尔怀里，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细微颤抖。

莉诺尔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与沾着冷汗的眼睫，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笑道：

「长得真好看，我的魔王陛下。我杀过那幺多魔族，还没见过像你这幺合我胃口的。」

伊索尔德咬牙，勉强挤出一句：

「滚……别碰我……」

他的力气虚弱得可笑，别说推开人，连移开莉诺尔放在他魔角上的手都做不到。

「我们做个交易吧。」莉诺尔松开魔角，改为抚过他银灰色长发，指尖滑过汗湿的背脊。

「你这幺漂亮的魔王，做我的妻子，跟我回人类王城。我保你的族人不死，也留你一命，如何？」

伊索尔德猛然睁眼，眼里满是屈辱。

「妳做梦。我堂堂魔族之主，怎幺可能做你人类女性的妻子？不如杀了我。」

「不选这个？」

莉诺尔挑眉，手往下按住他的腰，语气更加恶劣。

「那也行。跟我回去，我把你关在寝宫里，天天陪着我，当我的专属犬奴，倒也不错。」

「妳混蛋！」

伊索尔德气得发抖，想擡腿反抗，却被轻易制住。

「我两个都不选！要杀要剐随妳，我堂堂魔族之王，不可能接受这种羞辱！」

「杀你？我可舍不得。」

莉诺尔低头咬了下他的下唇，看着他吃痛皱眉，笑意更深。

「今天你输了，命就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得活着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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