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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洛姆猝不及防的变脸,吓坏了阿尔杰,他总不能把责任全推给沃克莱尔,即便这件事是对方告诉自己的。
「…我再问一遍,你是从哪知道的?…这间警局似乎出了一个内鬼,查尔斯。」
「在你被调来的事前通知上,有说到你没有超能力,叫我们好好关照你,布鲁诺他想必是看了那封电子邮件。」查尔斯的脑筋转得很快,立刻想出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为增加说服力,他补充了几句:「你在来的途中,我们早就收到消息了,别那幺神经质,好吗?」
「你不是在医院吗?」
「我的下属在这顾着,不然是谁去迎接你的?…看出来了,你记忆力蛮差的。」
「……啧!我说我记忆力不好,不代表我是金鱼脑,好歹也有正常人的水平!」眼看达洛姆没再纠结下去,沃克莱尔松了一口气。
「那还有其它事吗?我能走了?」
「有!我没问完呢!急什幺?…道森警员,我就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和张孟兰是什幺关系;第二,你为什幺要躲着我?」
沃克莱尔与达洛姆对视,互相观察着彼此的表情变化,一有什幺反应,都能瞬间找出破绽。
「…张孟兰向我报案,说他的姑姑失踪了,我在帮助他;至于躲你…在加州,我见过你一面,当时的你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外加你在那边的风评,谁会想跟你套近乎?」
「我的风评真有这幺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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