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台山云雾翻涌，泉水淙淙，天地被层层薄纱笼罩。

我们的儿女并肩而立，气息各异，却又彼此呼应。林洄曜站在我身旁，视线一个一个掠过他们，良久他开口，确认早已隐约明白的答案。

「所以……你还是神，而我，曾经是龙。」

我擡手，依序指过去：「是。」

「大女儿，熙瑶，半神。」

「二儿子，玄宸，龙。」

「三儿子，玄凌，龙。」

林洄曜看着他们，看得很久很久，像是要把每一张脸都刻进心里。最后，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熙瑶歪着头看他，眼神毫不畏惧，祂本就是被宠大的：「爹～你老了。」

林洄曜整个人一震，那一声「爹」落得轻巧，却敲在灵魂深处，他胸口莫名一热，熟悉得让人措手不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幺。对一个凡人而言，这一切实在太过震撼。

最后，他还是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玄宸往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爹，现在我一个人就能打赢你。」

玄凌立刻不甘示弱：「我也是。」

林洄曜挑了下眉，语气笃定得不似猜测：「你们之前联手也打不赢。」

玄宸与玄凌同时一僵：「你记得！？」

林洄曜失笑，擡手揉了揉眉心：「不记得画面。」他顿了顿，「但有那种感觉。」

我带着淡笑开口：「谁要打他？」

话音一落，两条龙立刻收起气势，做乖巧听话样。

「没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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