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头转向地跟着跑了两间酒店，多亏近半夜时宋老板娘的一通电话，我才能在天亮前回家。

虽然已经技巧性地少喝很多酒，但还是有点醉，只好叫了计程车回公司拿文件。

从一楼望上去，办公室的一角还亮着，不知是谁还没回家。

在大门旁的贩卖机买了一瓶果汁后走进电梯。

靠在电梯的镜子上，我愣愣看着楼层灯一颗一颗往上。

推开公司门，原来留下的是艾丽。

她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双手捏着箱子里那件红色洋装。

我把果汁放在她的桌上：「怎幺还没回家？」

她吓了一跳，接着红了脸：「这个，我不知道该怎幺丢。」

我疑惑地挑起眉：「为什幺？」

「它是新的，拿去退款是不是比较好？」她拉出吊牌：「这不便宜耶。」

「不能退了，那是好几年前买的。」我笑了，拉开她身旁的位置坐下：「妳真的丢不下手，就拿去送给朋友，或是卖掉吧？」

「那这张画……」她拿起那张素描。

「这张画怎幺了吗？」

「我本来想要夹在废纸里丢掉，但又怕被整理垃圾的阿姨看到了，被送回公司。」

「好像是会变成那样。」我笑出声音：「那把它碎掉好了。」

我从她手中把画抽出，走向碎纸机。

「等一下啦！」她红着脸追上我，把画抢走藏在身后：「上面有你，碎掉好奇怪……」

「是吗？」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不安地摇晃着身体，怯怯地说：「我很糟糕吧？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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